香只剩最后一炷。
殿中死寂。
赫连达延没催,仍端坐着、客气地等。
顾太平看向皇子席。裴承熙颊侧那道弦痕已经淡了。
解没解过,说不准,可这东西有扣就有序,有序就有规律。有规律的东西,就一定能解得开!
顾太平起身出席,撩袍行礼。
“学生顾太平,斗胆一试。”
赫连达延抬眼,正眼打量起这个末席的少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铜环入手,比看着沉。顾太平先把环翻过来,就着灯光看那根贯穿九环的长柄:每只环都拿一根细连杆锁着下一只,环环相制,牵一发动全身。
他拨了拨第一环,松的,上下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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