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数道目光都落到江家席上。
裴慎抬起下巴,问:“江侍郎家的,为何发笑?”
江惟清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江闻鹤手中酒盏微微一顿,侧眼看向自家弟弟。
江惟清只得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回官家,学生只是觉得,副使这句夸得好。”
阿史那阔眉峰一动,半笑半讽道:“夸?”
“自然是夸。”江惟清抬起头,笑得一脸诚恳,“副使远来为客,亲眼见了我大晟礼乐清雅、人物风流,想必草原之上难得见着这般光景,一时情动赞了一句,学生才失礼笑了。”
他话锋一转:“只是——学生心想,副使应当不会在官家面前笑话在座诸位,这才斗胆替副使圆了一句。若是想岔了,还请见谅。”
说完,江惟清还朝大朔使团,抱拳挑了挑眉。
殿中安静了一瞬。邱策坐在武臣席,低头饮酒,盏沿挡着嘴,眼睛却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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