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全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入夜,几人到了浮玉楼。小二引他们上楼时,底下吃茶的客人有几个抬了头。
顾太平一行人长相皆出众,而顾太平走在前头,身量比旁人高出大半个头,烛光恍恍,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浮玉楼临水而建,二楼雅间推窗便能看见半条承平街。暑气未散,街边的小贩点起灯来,吆喝声隔着竹帘透进来,比白日里懒了许多。
叶全真点了一壶清茶,等小二退下,才开口道:“我家在雍京有几间饮子铺。”
顾太平道:“入暑以后,最难办的是哪一桩?”
叶全真微微皱眉,摇头道:“倒不是难卖。”
“那是什么?”
“水坏,食物坏。”
他想了想,又道:“井水有时带腥,而果子、酪浆这些,放久了容易发酸。若用冰压着自然好些,可冰价贵,冰饮便卖得贵。卖便宜了赔本,卖贵了走不动。天贶日人多,倒还能卖上一阵,平日便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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