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手撑着额头,只需要一句话,他同样能将克拉l斯弄Si。
“滚。”海因茨哑着声道,克拉l斯领命退出了房间,他的脚步无声,像一道暗影从洒满yAn光的房间离去。
那是海因茨在加莱度过的最后一个平静下午。
1944年6月5日,为孤立诺曼底和布列塔尼,盟军对法国腹地发起空袭,并打击了塞纳河和卢瓦尔河上的桥梁。
但今天的气象报告令德国人放心,5~6级的风力和4~5级的海况,强大的暴风雨足以掀翻盟军的舰队。
从巴黎到布雷斯特,所有德军参谋人员都放下心来。其中一名参谋望着窗外雷鸣交加的暴雨,道:“这种天气,英国人连船都出不了。”听完,指挥所里的人哄笑出声,他们喝了一口夏布利酒,美美地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
而隆美尔,早在上午的时候便返回德国给妻子过生日去了。
6月6日凌晨4时,暴风雨刚过,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海因茨叫醒,他预感的事发生了。
雾蒙蒙的海面,盟军登陆舰队浩浩荡荡地压向诺曼底海岸,守军措不及防。尽管德军在西线部署了58个师,但近2600米长的海岸线分散了兵力——只有7个师驻防在诺曼底。
其中好几位师长根本不在阵地上,他们正在雷恩参加图上演习,远水救不了近火。
战斗机落下的一颗颗炸弹像冰雹一样砸在诺曼底德军的防御设施上,为乘坐5000艘运输船和登陆舰的入侵大军铺平了道路。
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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