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显然没这个东西。
而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我跟我哥在一起待久了,渐渐地竟也有些道德沦丧。
开了荤后我和我哥食髓知味,自从X生活日趋和谐,我俩也都享受其中起来。
我们年轻又贪欢,刚开始还多少放不开,只局限于晚上在卧室里做,后来慢慢放纵了,也没脸皮了,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饭桌都留下过我们za的气息。
我妈不在家这几天,我和我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净在家za了。我哥跟有那个X瘾似的,对视一眼都能拉着我g上一场,沉迷到连他同学陈子胜他们喊他去打球他都不去。
陈子胜发消息拉他去打球的时候,我就躺在我哥旁边,瞧了一眼他回绝的答复,我有些意外,因为他平常超Ai打球的来着。我问他不去球场跟兄弟们顶峰相见了吗?
他说不了,上次刚相见过,这两天在家沉淀沉淀。
我给他个白眼,他沉淀啥了,光把他万千子孙沉淀到BiyUnTao和他老妹胃里了,不去只是因为想在家za吧?
总之,这个漫长的寒假期间,我和我哥度过了一段极度ymI又腻歪的时光,直到我妈回家。
我真的很感谢我妈有回家前先发消息问我和我哥一句想不想吃什么的这一习惯,如果她没发来这条微信,估计到家后,会现场直击一幕我和我哥被捉J后慌里慌张来不及穿上衣服的画面,以及我们凌乱不堪的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