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半,沈清梧就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昨晚睡着后,那颗跳蛋一直嵌在她体内没拿出来。
整夜翻身的次数比往常多了三四倍,每当侧躺压到某个角度,硅胶圆头就会碾过内壁某处软肉,硬生生把她从浅眠里激回来。
现在她坐起来,发现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左边乳晕上还留着一圈浅淡的齿痕,锁骨下方散落着几枚暗红色的吻痕。
秦溯已经起了。他靠在床头,手里端着杯黑咖啡,浴袍换成了崇德的校服白衬衫。
他看见她醒了,放下杯子,伸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透明细线摸进去,捏住跳蛋底部,拔了出来。
“起床,该上学了。”
沈清梧没有说话,掀开被子下床。她赤脚踩在卧室的地毯上,身体是僵的,腿根还泛着酸。
那颗跳蛋被拿走之后,体内空落落的,反而比塞着时更难受,那股热意还在,像被点燃了就没能彻底熄灭。
她从床头拿起秦溯昨晚让人送来的一套新校服,衬衫、百褶裙、内衣裤、袜子,全在她自己昨夜换洗的旧校服之外,尺码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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