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躺在病床上,平稳的呼吸绵长,小扇子似的睫毛盖住眼下一团很浅的乌青,她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这是牧锦姝昏睡的第二天,胡莲小心地替女儿掖好被角,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早知道,就不带她去扫墓了。
她清楚记得,女儿才给儿子磕完三个头,弯下的身子还定定地保持在墓前,胡莲刚要去扶她起来,却见牧锦姝倏然瞪大双眼,仿佛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惊悚的画面。
接着女儿不知怎的,倒在她怀里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纤细的双手死死攀在牧琤的墓碑上,又在剧烈的惊厥中,猛然晕了过去。
胡莲吓得魂都丢了,也没了再给儿子扫墓的心情,赶紧与丈夫驱车前往市医。
检查下来,医生拿着报告单愁眉不展。
这……完全没有问题,连脑部CT都做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按理说再怎么“被吓晕”也只是半天的事情,但像她这样昏迷超过两天的,确实罕见。
综合考虑下来还是建议先住院观察,结合牧锦姝之前身体不好的病历,他们猜想这次是精神受到了创伤,脑电波的频率时而平稳时而活跃,代表她昏迷的过程中有在做梦。
至于做的什么梦,医生不是玄学家,他们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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