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被榨出了所有,精液喷出的第一波甚至打到了龙轩上颚的后端,然后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来,浓稠的白色浆液灌满了龙轩整个口腔。鸣人眼眶里积蓄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和精液一起被释放出来,他没敢低头看龙轩,只是绷着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龙轩耐心的等鸣人射完最后一波,等到鸣人的身体不再颤抖时,龙轩开始把精液从舌面上缓缓推向咽喉,他足足吞咽了两次,第一次咽下大半,第二次把残留在舌根和齿间的余液一并咽下,然后他张了张嘴,伸舌舔掉嘴角那条细长的银丝,舌尖在嘴唇上轻轻卷了一圈收回去。
几秒之后,一股极强烈的暖流从腹部深处轰然炸开,阴阳九尾查克拉再次合二为一,阴阳共鸣产生的巨大能量,将之前因极限释放欲望之力而受损的经络节点逐个滋润、修复,最终流入身体中心的混沌黑洞。全身的伤口发出一阵细微的麻刺感,后背最深的三道伤口也在麻痒中收紧,他的伤口正在高速愈合。
龙轩感到体内的查克拉量猛地往上蹿了一大截,经络被拓宽,查克拉流动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小溪,而是变成了一条持续不断的河流。与此同时他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他不但能更清晰更远的感知到他人的查克拉,还能感知到更远处某些模糊的、属于波之国这片土地的微弱能量流动。他的欲望爆发虽然还不能立即再次施放,但控制精度在这一次共鸣中又提高了一个层次,下次再用的时候应该不会失控到把自己也搭进去。
鸣人射完之后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慢慢滑下去跪坐在龙轩面前。他的裤子还堆在膝盖上,阴茎正在慢慢软下来。
“你全咽下去了……”他小声说。
“确实是上好的补品。”龙轩舔了舔嘴唇,伸手放在鸣人的脑袋上揉了揉。“谢谢你。”
佐助右手枕在脑后,躺在隔壁房间休息。从鸣人上楼梯那会儿,一直到刚才鸣人小声说的那句“你全咽下去了”,他全听到了。写轮眼的进化让他的查克拉感知比以前敏锐太多。隔壁房间里熟悉的两股查克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相互交缠,碰撞,融合。尤其是最后那一瞬间,龙轩的查克拉猛地从虚弱状态反弹到接近巅峰。他知道两人在做什么,但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同一轮夕阳,在波之国的另一端照亮的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卡多的临时据点设在波之国旧码头一间废弃的造船仓库里。仓库的屋顶铁皮被海风掀掉了一小半,夕阳从那个破洞里灌进来。卡多站在仓库中央,矮胖的身材裹在一件价格不菲的紫色绸缎外套里,脖子上的金链子在夕阳光里反射出刺眼的黄光。他身后站着两排从海对岸雇来的流浪武士,个个身形彪悍。
“一个星期之后。趁着他们分出人手去运送补给。”卡多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海图,铺在堆满木箱的破桌上,手指点着图上那座桥的标记位置。“再不斩,你和白从桥的东西两侧同时突袭。先把那个老头的护卫处理掉,然后放火。这些流浪武士会从陆上包围达兹纳的村子,把能喘气的都砍光。我倒要看看这座桥还怎么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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