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听而不言,反倒张开嘴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包裹住指尖,舌头在内勾勒摩挲,软唇轻吮,在空气中发出“啧啧”声响,寒冷的冬季,周遭一切漫开一层淡淡的燥热,室内温度升腾,一室之间漫开缱绻热韵。
薄烬川舌头顶着腮帮子,太阳穴突突直跳,眸中闪烁着野兽袭击猎物的凶狠,正当他想再加一根手指进口腔时,打算在薄斯则嘴里来回翻涌搅动,手指幻形成性器,在他口腔里抽插,指尖抵住他狭窄温润的嗓子眼,因为呼吸不畅,使他皮肤胀得通红,眼球充血,眼泪润湿他的眼眶,青筋突兀浮现在脖颈两侧。但没想到的是,薄斯则退了出去,唇指分离间牵出几缕细碎的银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薄斯则扯了张纸巾将薄烬川手指擦干净,接着他抬眼望向薄烬川:“嘻嘻。”
薄烬川听见那声“嘻嘻”,微微扯唇,无声的笑了一下:“你就是欠收拾!”
随后薄斯则见状不妙,主动挣脱他的怀抱跑进了卧室,他用羽绒被将自己裹成一条蚕蛹,只露出一张脸。刚刚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薄烬川还穿着睡衣,头发散落,没有以往大背头加西装一丝不苟的利落。步入职场的薄烬川是锐利冷冽的,居家的薄烬川收敛锋芒,把外面那层坚硬外壳卸下来,露出里面柔软的内心,而且在家他还喜欢说骚话…
“乖宝收拾一下跟爸爸去公司。”
“不要。”
薄烬川没想到昨天他答应跟自己去公司,而今天就改想法了,心中不由生出疑惑:“乖宝现在还想睡觉吗?”他其实是这样想的,如果薄斯则是因为犯困不想去的话自己可以抱他上车,在车里睡一会后到公司去小房间接着睡。
可薄斯则摇摇头说:“我不困。”然后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悉数道出。
薄烬川点点头说,好。然后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洗完澡收拾完刚好到出门的时间,周秘书准时给他拨了通电话,告诉他自己在楼下等着。
挂断电话,薄烬川走向床边,他此刻黑西装配黑色羊毛大衣,往日那一身冷厉,再度在他身上浮现。“小蚕蛹”趁着他收拾的间隙睡着了,他低身拨开男孩额间垂落的发丝落下湿冷的吻。
吻落在男孩皮肤上,竟分明灼着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