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揉太阳穴改成捂眼睛,短暂缓和了一下,便从沙发起身快速洗了个澡,冲掉一身酒臭味。
正拿着常用来给夏知聿用的白色毛巾擦头,张砚突然抬头看向客厅玄关处,夏知聿走了过来,手上提着几个袋子,白脸看见张砚只有一件外裤的穿着变得通红,“醒、醒了啊?”
张砚没预料到夏知聿会回来,“嗯,醒了。”
夏知聿眼睛乱飘不看张砚,转过身把袋子放在桌上,说起昨晚上的事,“你太重了,弄上床也会把床弄上酒味,所以我没把你抱到床上去。”
说完难免想起昨晚和张砚唇舌交融的画面,面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不过脸本来就红,张砚没看出来。
张砚体贴地先套上白色背心,然后才开口:“没事,谢谢你给我盖的毯子。昨天我喝醉后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夏知聿连忙摇头:“没有,你喝醉特别老实,回来就躺沙发睡着了,我都喊不醒。”
张砚扬起一抹淡笑,点头道:“那就好,没麻烦你就好。”
“没有,一点没有。”夏知聿把前面的袋子向张砚方向推了推,“这个是醒酒的药,这个是蜂蜜水,还有这个,一个是白粥,一个是皮蛋瘦肉粥,你想喝哪一个?”
张砚的头发还是半湿状态,走到夏知聿身旁时,那些水分子脱离发丝的吸引,全钻到夏知聿鼻子里,湿润的感觉像是步入雨夜的街道,还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阵阵香味随着细如丝的春雨缠到行人周遭。
“白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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