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立马脱下这几根皮革带子。
“主人,小狗的跳蛋可以拿掉吗?”夏知聿以为张砚的脸上会出现类似玩味或者不满的表情,但是他只随便点了下头,“取出来吧。”
于是夏知聿背对张砚撅起伤痕累累的屁股,细白手指摸索探入,黏腻的跳蛋调皮地玩起捉迷藏,滑不溜秋,抓也抓不到。
夏知聿求助地看向张砚,“主人……”
“取不出来就算了。”
夏知聿牙齿狠咬颊边肉,清脆短促的“啵”的一声,跳蛋被拿了出来,“取出来了,主人。”
“嗯。”
张砚在夏知聿刷完牙后取下花洒,调到热档并未试温,直接兜头淋下,温热的皮肤刚接触上冰冷的水便一激灵,夏知聿被水呛到不行,不断地咳嗽,嘴里胡乱喊:“主人不要——咳咳好冷、咳咳咳。”
水很快温热起来,夏知聿被粗暴地洗了个干净,张砚关上水,拿来大白浴巾将夏知聿从头到尾擦遍,接着让夏知聿跪在羊毛毯上,吹风机将夏知聿头发吹到完全干燥,指着客厅黑布覆盖下的狗笼说:“去睡觉吧。”
狗笼体积不小,但也绝对不够一个成年人舒展身体睡觉,夏知聿进去后全身受到空间限制,束手束脚,只能被迫蜷缩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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