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窗户,有什么用?真蠢。
白绍被气疯了,他跪坐在床垫上,链子绷得笔直,眼眶通红,“严承你把我放了!我命令你!你妈的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快点!我说——快点!”
严承切了一声,从门框上直起身。
他走过来,步伐不急不慢,白绍还在吼,吼得青筋暴起。
严承扬起手。
啪。
耳光落下去,白绍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被掼倒在床垫上,耳鸣嗡嗡地响,左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严承已经蹲下来了,他伸手揪住白绍的头发,把他的脸扳回来。
“吵死了。”,严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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