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诽心谤。
“怎么这么脆弱,弄疼你了吗?和我说说话。”
我缄口不语。
我脆弱吗?绝对不是的。
作为一个从出生开始就和抢掠盗窃打交道的人,我的身体素质绝对是没问题的。可是我失去了双腿,厚积的营养不良和巨大的亏虚在这段时日薄发。
我脆弱吗?只是和他太参差。
我报复性地抬头盯着嵇堀低垂的眉眼一口咬住他的乳头。
他闷哼一声,又笑着看我,不嗔不怒,而是一种直达我心头的宠笑。
这样的目光我只在堆满小孩和大人的公园见过。
我心里有些怪异地皱起眉头,咬着他的乳头向外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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