皲裂的阴冷下溢出的夹着温热的人情味的眸光让我感觉厌恶。
他亲吻我时难捱的喘息让我感觉被狗舔了个通透。
“……嵇堀。”
我忍住强烈的心理矛盾压着嗓子开口。
这个脑回路极其扭曲像是下水管道一样的男人却以为我又想要了。
但至少他不舔弄我了,虽然我的肛门似乎又撕裂了一点。
昏暗冷白的光线下。
我看见自己薄弱的皮肤上遍布他的指痕。
青紫的瘀血,或指甲划过时掀起的表皮小伤。
于是我更用力地去抱住他的脊背,几乎完全纳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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