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跟他撒娇:“你好忙啊,我总也看不见你啊。你会不会想我啊?”

        易镇溢笑了:“想啊,很想,看不见你我想得直挠头。”

        于是我也笑了。

        因为我缺席的小半天,我们组的进度要b别人慢一点,因此今天结束后我还独自加了一小会儿的班,补进度。

        来首都的这七天每一天的工作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做完了访谈和编码,还要把之前所有纵向访谈的数据录入软件、校对,然后做各种轨迹变化和曲线图,还要给各个参与研究的病人和家属逐一签字和发放报酬津贴。

        周涛和h之云小声嘟囔,一顿饭买我们一周劳动力,没有b这更划算的了,患者都有报酬,我们没有。

        我很少见易镇溢,白天见不到,晚上有时周涛她们会来找我,等我到了2405,大家都很累,几天我们只做过一次。

        一晃眼儿就已经到了最后一天,下午所有需要学生们帮忙的工作都已经完成。赵主任对我们表示了口头的感谢,许诺如果未来去首都发展可以找他。

        徐思源给大家定好了第二天早上的票,拿着座位表凑过来问我想坐哪里,周涛和h之云也凑过来看,于是我顺理成章选了和她们一排的ABC座。

        徐思源似乎有些失落,但那也不是我能解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