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她爹在北境掌兵十几年,军饷就是赵家在朝中最y的一张底牌。
削军饷,就是削赵家。削赵家,就是削长公主。
皇帝听完折子,没表态,眼神往宗室席上扫了一眼。
姜晏坐在席上,她不能开口。她如果开口拦,等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镇北侯府是她的人,御史台弹劾她结党营私的奏章能堆满一张桌子。
她只能等着,等别人替她开口。但朝堂上安静了,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这种感觉很陌生,姜晏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在朝堂上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过。
可眼下她坐在席上,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宋清霁。
只有宋清霁能说。御史台的人开口论边防,名正言顺。可宋清霁凭什么替她说话?凭被她打过两巴掌?凭被她罚跪了两回?凭被她按在太师椅上骑了一晚上?
姜晏越想越觉得这个逻辑站不住脚,宋清霁没理由帮她。
然后宋清霁出列,“臣有异议。”
宋清霁三条理据直白简单:第一,北境无战事是边军守出来的,不是天上掉的;第二,削减军饷就是削减边防;第三,省小钱换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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