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缘分不来，是缘分在等殿下看见它。”
这句话说出口，宋清霁自己也愣了一下。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希望姜晏能信，哪怕信一点点也好。如果姜晏能相信这世上还有人愿意等她、不躲她，也许她就没那么孤独。
宋清霁翻到签文背面，手指顿了一下——近在咫尺，非君莫属”。
她垂下眼，把这八个字吞了回去，纯粹是一位六品御史在庙里对着长公主念出“非君莫属”，传出去会成笑话。
晚风从山门方向灌进来，吹得殿前的银杏叶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几片叶子打着旋儿擦过姜晏的裙摆。
“谁在身边？本g0ng身边除了翠微就是几个太监。”
姜晏的声音g巴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嘲讽。
宋清霁没有接她这个话茬，她把竹签递还过来，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姜晏的指尖，凉凉的，带着墨香和檀香气。
“签文只是签文，当不得真，”宋清霁退后一步，恢复了君臣之间的距离，“殿下权当讨个好彩头。”
姜晏一把抓回竹签，“本g0ng当然知道当不得真，你当本g0ng会信这些？”
宋清霁拱手道：“臣告退。殿下早些回g0ng，山路夜里不好走。”
说完便转身走了。杜兰溪远远地等在殿前月台边上，怀里抱着一摞书，见宋清霁过来，冲她挤了挤眼睛，被宋清霁不动声sE地压了回去。
姜晏站在原地，看着宋清霁的背影穿过满地金h的银杏叶，衣袂翻飞，像一片被风吹远了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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