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冷香不讲理地压迫过来。宋清霁退了半步,后背几乎抵上了廊柱,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姜晏没说话,宋清霁先撑不住了,垂下眼帘,避开姜晏的b视,“殿下,夜深了。”

        “本g0ng不困,”姜晏还得抬头仰视她,不愉道,“你还欠本g0ng一句实话。今晚那羹,到底好不好吃?”

        “好吃,”宋清霁轻声开口,“殿下给的,是最好的。”

        从上回春梦之后,姜晏一直没再做过那个梦,以为这事过去了。

        当天夜里,梦又来了。

        梦里宋清霁还是穿着那件素青长衫,坐在书房案前,手里捏着一枝海棠。

        姜晏走过去,想让她把花还给自己。宋清霁没给,反而把那枝海棠横着咬在嘴里,花j被她的唇含着,一只手臂撑在姜晏身边的案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书案和自己的x膛之间。

        姜晏想推开她,手碰到她x口,她没穿官袍,衣料薄极了,掌心下是温热的心跳。

        宋清霁低着头,把嘴里的海棠花瓣凑到姜晏唇边,花瓣冰凉的触感让姜晏浑身一震。

        然后她听见宋清霁用那种温和到过分的语调问她:“殿下明明做了很多事,为什么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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