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那个废物,想必已经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被关进去了。
姜晏招了招手,贴身侍nV翠微悄声上前。
“去偏殿。”姜晏压低声音,透着Y狠,“药X烈,宋公子怕是受不住。你进去‘伺候’着,务必让咱们这位宋家嫡男,明日出不来那扇门。记住,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好,动静闹大些。”
翠微心领神会,领命退下。
姜晏端起酒盏,将杯中残酒饮尽。宋家的清流门风,明日便会随着宋清雾的丑态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那个在朝堂上总是一脸悲天悯人的宋清霁,知道自己哥哥成了个废人,那张清高的脸庞不知会扭曲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姜晏心情大好,破例多喝了几杯。
酒意上涌,水榭里的脂粉气混着闷热的风,熏得她有些不耐烦。宴席过半,姜晏r0u了r0u眉心,忽然起了几分兴致,想去亲眼看看宋清雾到底被折磨成了什么德行。
她挥退了随从,独自穿过回廊,走向那处偏僻的院落。
四周很静。按理说,那烈X药发作起来,屋里早该传出些不堪入耳的动静。可此刻,偏殿门窗紧闭,里头Si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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