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胡漓是天地孕育的精怪,体液比常人都要甘甜些。原川勾着舌头,刮舔着那些不可思议的奇妙液体,胡漓倒也乖乖地跪坐在那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倒不如说是没有力气。
唇舌与花穴分开的时候,发出“啵”地一声响,原川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刮了刮粘在头发上的精液,继而放进嘴里,喉结滚动,说了声“甜的。”
胡漓就羞红了脸。
他在被吸得红肿充血的花核花唇上亲了又亲,一手托着胡漓大半个屁股,一手探进了花穴。就算被原川搔刮舔进了淫液,因着刚才的情动,花穴里仍旧湿润一场,二指很快进探进了温暖的花径。
“啊……嗯……”
没有激烈地吮吸,光是按摩花穴的确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原川把花唇扒开,肿大的阴蒂便无所遁形,他用舌尖挑逗着花核,“变成女孩子你会更爽吗?屁眼爽还是花穴爽?”
说话间喷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敏感的阴户上。
胡漓哆嗦地简直说不出话来,哪有人这样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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