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清明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但冷酷无情,还力大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就像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蹂躏。这样无力又软弱的自己,真的让尚右无地自容。

        尚右忽然觉得自己被清明耍了,原来那家伙骨子里就是那样的人,敢情所有的单纯善良和羞涩腼腆都是装出来的。最不可饶恕的是,他竟然将心掏给了那种虚伪的家伙。

        尚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记不清是怎么闯进清明的房间,他只记得看到清明玻璃后面若隐若现的裸体时产生的骚动,只记得抱紧清明亲吻抚摸时的快意,只记得想要将清明据为己有的欲望冲动,只记得被尚左一拳打在地上的痛感,只记得当时吼出心中委屈的撕心裂肺。

        这是尚左第一次动手打他,也是尚右第一次在尚左面前哭,但他并不恨尚左,因为他终于吼出了多年隐忍的委屈和不甘,也终于看到尚左眼中期盼已久的在乎和心痛。

        可是他却无法原谅自己对清明犯下的错。

        “你不说出来我们明天怎么去和清明谈?”尚左知道一定是让尚右难以启齿的事。

        听到清明绝望的叫喊声时,尚左瞬间就冲进了清明的房间,当他看到尚右对清明的所作所为时,竟然不经思索就向尚右挥出了重拳。

        只是当尚左听到尚右撕心裂肺的哭喊出那些委屈和控诉时,他就后悔了,他知道那同时也是对他的控诉。

        这是尚右第一次在尚左面前哭,即使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尚右都没哭过。

        虽然不知道清明对尚右做了什么?但尚左知道一定是非常过分的事,否则以尚右那么能隐忍的性格不可能会这样失控,而且还是在他面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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