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仿佛重物砸在厚实肉垫上的巨响,在密室里猛然炸开!这声音远比鞭子抽打要厚重,要扎实,甚至带着一种空气被压缩又释放的震动感。
“呃啊——!!!”
苏清浅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前一窜,头几乎撞到地面,整个跪趴的姿势都差点垮掉。她发出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凄厉的痛呼。被板子击中的右半边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凹陷下去,又在板子离开后,猛地反弹、肿起!一片惊人的、鲜艳的深红色,如同被打翻的颜料,迅速在那片白皙中蔓延开来,覆盖了旧有的鞭痕和淤青。那红色不是表皮的红,而是深层的、皮下的,仿佛血液瞬间被挤压到一处,又无法散开。
痛!难以形容的钝痛!不像鞭子那种尖锐的、火辣辣的切割痛,而是一种沉重的、仿佛骨头都被震动的、闷在皮肉深处的、炸裂开来的剧痛!它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臀部,甚至波及到腰部和腿根。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着,抖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无声地抗议着这可怕的一击。
“一……一……”她死死咬住牙,牙龈都咬出了血,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手臂再次扬起,落下。
“啪!!!”
第二板,落在左半边臀肉上。同样沉闷的巨响,同样剧烈的身体反应,同样迅速蔓延开的、对称的深红色。
“二……二……”她的计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筛糠一样抖着。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