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那里……求……”
她的哀求微弱而绝望。
滚烫的蜡油流,准确无误地浇在了左边那颗红肿破溃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凄厉惨叫,几乎要刺破密室的屋顶!被金属夹反复折磨、早已敏感脆弱到极点的乳头,再被滚烫的蜡油直接浇灌,那种痛苦简直超越了人类忍耐的极限!她身体疯狂地向上反弓,却被脚下的砝码和身下的木马牢牢锁死,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抽搐。
我如法炮制,将另一股蜡油浇在右边的乳头上。
她的惨叫戛然而止,头猛地向后一仰,眼睛翻白,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癫痫般的痉挛后,彻底软了下去,挂在三角木马上,只有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密室里,只剩下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蜡油偶尔滴落的“啪嗒”声,以及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濒死般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蜡油燃烧特有的焦味,混合着之前汗水、体液、痛苦和绝望的气息,更加复杂,也更加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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