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放着一个漆成暗红色的、造型奇特的木马。它比寻常骑马玩具更高、更窄,最顶端不是平坦的马鞍,而是一根被削磨得极其光滑、棱角分明的三角木棱。这根三角木棱向上突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我把木马推到密室中央,正对着苏清浅罚站的位置。

        “过来。”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三角木马上,瞳孔骤然收缩。即使从未见过,那尖锐的、毫不掩饰攻击性的造型,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本能地感到恐惧。她僵在原地,没有动。

        “需要我‘请’你过来吗?”我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她浑身一颤,终于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挪地,朝着木马走了过来。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双腿间的粘腻感让她步履维艰。当她终于站到木马前,看着那根几乎与她耻骨齐平的、冰冷的三角木棱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发抖。

        “上去。跨坐。自己对准。”

        简短的指令,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耳膜。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这口气吸进去也全是浑浊痛苦的空气。然后,她颤抖着抬起一条腿,试图跨过木马。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的身体而言困难至极,大腿根部的酸痛和下身伤口的刺痛让她几乎无法抬高腿。尝试了两次,才勉强将一条腿迈了过去。她双手扶住木马冰冷的两侧,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摇摇欲坠。

        调整姿势。将自己最脆弱、最红肿、最疼痛的私密之处,对准下方那根尖锐冰冷的三角木棱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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