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十五……”
击打还在继续,但林月的叫声却渐渐小了下去。她不再挣扎,不再扭动,而是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瘫软状态。她的身体随着藤条的落下而微微震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反应。
她已经完全臣服了。
在这个黑暗的祭坛上,她献祭了自己的肉体,换取了片刻的灵魂自由。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女儿、员工或朋友,她只是这一刻的受难者,是痛苦的容器。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心悸的击打声终于停了下来。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月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个破风箱在拉扯。她依然趴在矮柜上,一动不动,仿佛稍微动一下就会让整个身体散架。
老师放下了手中的藤条。他走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了几个玻璃罐和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
这是最后的仪式——拔罐。
在BDSM的实践中,这既是一种后续的惩罚,也是一种治疗手段。它通过负压将皮下的淤血吸出,加速恢复,同时也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痛感体验。
老师走回林月身后,看着那片已经惨不忍睹的“杰作”。红肿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皮肤表面滚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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