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微微欠身,向执行者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声音虽然微颤却依然清晰:“请先生责罚。”
执行者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走向长凳的一侧,站定,手中的戒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左手掌心。“啪、啪、啪”,声音不大,却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婉清迈开步子,走向那条长凳。
这短短的几步路,大概是她人生中走过最漫长的距离。每一步落下,她都能感觉到脚下木地板的纹理,以及自己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僵硬。
她来到了长凳旁。
“趴上去。”执行者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苏婉清顺从地俯下身。
冰凉。
当她的腹部和小腹接触到那冷硬的凳面时,一股寒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旗袍,直抵骨髓。这条凳子不仅窄,而且由于常年的使用,中间微微有些下凹,刚好能将人的身体卡住。
她调整着姿势,双手向前伸出,紧紧抓住了凳子顶端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她的脸颊贴在冷硬的木头上,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幽暗的地板和不远处嫣红那双颤抖的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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