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婉清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她的挣扎从剧烈的踢蹬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一大片木凳。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带着哭腔的呻吟。

        “啪。”

        “啪。”

        执行者的节奏依旧稳定得可怕。他不急不躁,仿佛在完成一件精密的雕刻作品,每一板都准确地落在之前叠加的红肿之上,不留任何死角。

        这种机械般的冷酷比愤怒更让人绝望。

        终于,在苏婉清觉得自己的意识即将断片的前一秒,那持续不断的击打声骤然停止了。

        并不是那种暂时的停顿,而是一种彻底的收势。

        执行者垂下了拿着戒尺的手,那块红色的木板上似乎也沾染了受刑者的体温,在烛光下散发着幽幽的热气。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苏婉清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个溺水获救的人,贪婪而痛苦地呼吸着空气。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惯性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垂在凳子两侧,脚尖点地,却根本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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