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白色的印花短旗袍随着她的动作被扯得更紧,原本优雅的开叉处此刻显得狼狈不堪。汗水早已浸透了内衬,将旗袍的一侧黏在她的腰际,勾勒出她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背部肌肉线条。
然而,这里的规则是绝对的。
执行者看着她撑起的身体,面具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并没有立刻挥下戒尺,而是微微停顿了半秒,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趴下。”
简单的两个字,比窗外的雷声还要沉重。
苏婉清大口喘息着,胸腔里像是有破风箱在拉扯。理智告诉她必须服从,否则会有更严厉的惩罚或许是加数,或许是更重的力道,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抗拒那个刑台。她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在执行者冰冷的注视下,像失去了脊梁骨一般,缓缓地、绝望地重新趴回了凳子上。
就在她的腹部刚刚触碰到凳面的瞬间,那红色的戒尺便如影随形地落下。
“啪!!!”
这一击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沉重,带着一种惩罚她“试图逃避”的意味。
“啊!痛……好痛……”苏婉清终于崩溃了。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抓着凳沿,而是疯狂地抓挠着坚硬的木头,指甲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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