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欢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咬住的手臂,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力竭的悲鸣。随后,她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架的布偶,彻底瘫软在了刑凳上。
静思堂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那把朱红色的刑杖,依然被顾言洲握在手中,板面上因为沾染了林欢的汗水和体温,显得更加鲜艳欲滴。
而在刑凳上,那只曾经骄傲的“红兔子”,此刻正趴在那里,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一片紫红色的伤痕在灯光下起伏,凄惨,却又透着一种被暴力洗礼后的、病态的美感。
“结束了。”
顾言洲看着她,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温度,他放下板子,伸手轻轻扶正了她头顶那只歪掉的兔耳朵。
静思堂内的空气仿佛还在微微震荡,刚才那连绵不绝的清脆击打声似乎还残留在墙壁的回响之中。但此刻,现实只剩下一片死寂,唯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像是在为这场酷刑做着最后的注脚。
林欢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瘫软在那张狭窄的棕色刑凳上。
此时的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缺氧后的空白状态,思维断断续续,根本无法连成完整的句子。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的那一片区域——那是火烧火燎的剧痛,不再是板子落下时那种撕裂般的锐痛,而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深邃的肿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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