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以为结束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然而,身后传来的不是穿衣服的指令,而是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刚才的徒手责打,仅仅是一个热身。
当林悦用余光看到沈先生手中的东西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一个白色的板子,它看起来并不厚,像是一把加宽的尺子,又像是医用的压舌板,但材质坚硬,表面光滑。这种工具打在身上,不会像巴掌那样只有钝痛,而是会带来尖锐的、穿透性的剧痛,甚至会留下难以消退的红肿棱子。
“别动。”沈先生用板子轻轻拍了拍她已经通红发烫的臀部。那冰凉的触感让林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开始考试。”沈先生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做错一道,或者慢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数学测试,这是林悦最恐惧的环节。
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中保持清醒的头脑进行心算,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精神折磨。这不仅仅是惩罚肉体,更是在摧毁她的意志,强迫她在混乱中重建秩序。
“啪!”
白色的板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林悦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和刚才的巴掌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火辣辣的、仿佛皮肤被撕裂般的剧痛。她感觉身后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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