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饭食的香气时,他才发觉自己又冷又饿,捧着碗将危砚清带来的食物全都吃了下去。

        危砚清将食盒收拾好扔掉,宋聿书就跟条尾巴似的黏在他后面,跟着他忙前忙后收拾东西,美其名曰散步消食。

        “肚子还难不难受?”危砚清问他。

        “不难受。”吃饱饭后宋聿书的心情莫名转好,十分自然地在危砚清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

        危砚清回亲在他唇上,神色自若:“不客气。”

        危砚清又戴上了那副眼镜,看起来冷清禁欲,宋聿书无声盯着,突然很想看他戴着眼镜做爱,不知道是怎样一副神色。

        饱暖思淫欲,宋聿书的想象力十分发达,短短几分钟已经对着危砚清的脸意淫了各种py。

        比如危砚清穿着一身齐整的黑色西装,把他按在办公桌上,一边从后面干他一边让他汇报工作进展。比如危砚清在饭局后醉得迷迷糊糊,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蹭。又比如危砚清被人下药,狼狈逃走后求他狠狠地玩弄自己,还要十分自觉地套上项圈塞给他,躺在他身下由他指挥,欲求不满……

        宋聿书只是想一想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会做出怎样生动的表情就感到兴奋。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也仅限想象了,真正的危砚清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失态。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耳垂被人捏了捏,宋聿书猛然收回发散的思维,抿唇笑了笑:“没什么。”

        危砚清还想说些什么,门铃突然被人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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