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婶眼圈慢慢红了。
“我只是个下人。”
“下人的命也不是账房拿来填窟窿的数。”
温未曦道:“你冻伤,做错事的不是你。”
窗外终于重新升起炭烟。
那烟很淡,却笔直越过听雪屋脊,融进隆冬深黑的夜sE里。
与此同时,栖梧院的灯也亮到了深夜。
谢含章坐在榻上,手边放着一只尚未打开的铜制香盒。
方妈妈每日送来的消息,都会藏在香盒夹层里。
有时是听雪的灯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