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难动。”
崔宴辞道:“也更容易露出手。”
温未曦看着他。
几日不见,他确实不一样了。
丧父、承爵、清府、压下伤势,每一件都像新压在他肩上的铁甲。他没有倒,反而更冷,更沉,也更像一个真正掌权的侯爷。
可温未曦忽然有些难过。
她认识的崔宴辞,本来就已经活得很累。
如今这世道又给他披上一层更重的壳。
她走过去,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袖口,又在半空停住。
这里是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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