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样调侃她的,白幻溪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个,果真是野狗难驯,顾清野懒得管她,就那样软软地躺在白幻溪身下,由着她对自己胡来。

        顾清野的信息素令白幻溪眩晕,可这丁零当啷的铃铛和铁链声却又让她清醒,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刚刚玩过3p的愧疚感逐渐消失,x口甚至又涌上一GU气愤。

        她泄愤似的在顾清野甬道里ch0UcHaa,修长的X器cHa进去又拔出来,每次只留一个bAng头在里面,c得又重又深,顾清野上半边Tr0U都被她撞红了。

        羞耻和气愤让她阈值降低,她又c弄了几十下就再次成了结。S满,拔出,她躺在顾清野身下cHa0Sh的床铺,将顾清野抱到自己怀里,“主人,该你了。”

        顾清野将五指从额头cHa进长发,将散在前面的长发甩到脑后,接着,她扯着链子,将链子扯到崩成一条直线,缓缓吞吐腿心的X器。

        从俯视的视角去看白幻溪更具美感,棕sE的长发摊在枕上,一张温润的脸上写满春情,漂亮的颈部被领带勒出清晰的红痕,柔软的rUfanG不断跳动。

        顾清野看得再次心动了,不枉她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和纵容。

        还想再欺负她一下。

        顾清野从白幻溪腰部撤开身子,“腿抬起来,双手抱在膝盖上。”

        白幻溪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是她经常让别人做的姿势。她咬着唇,缓缓抬起双腿,将手抓在小腿上,下半身整个被折在上半身上,腿心完全暴露在顾清野眼前了。

        顾清野跨坐在白幻溪的T上,扶着她的ROuBanG径直坐了进去。这个姿势看起来很像顾清野扛着白幻溪的双腿在c弄她,就像白幻溪刚刚对顾清野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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