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容印之把蝴蝶兰摆在了卧室的窗台。如何照顾以及能不能照顾好这种事,陆擎森根本不担心。

        容先生做事,从来都是要做就做到极致。

        “真好看。”容印之站在窗台边上,歪着脑袋看着生机勃勃的花朵。

        “嗯。”陆擎森坐在床头,看容印之被阳光照亮的脸庞。

        身上的睡裙还是昨天那条,香槟色在明亮的光线下仿佛要跟他的白皮肤融为一体。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容印之侧头看他的视线,忍不住笑。

        “我说花。”

        “我说你。”陆擎森依然目不转睛,眼神里的情感浓烈露骨。

        浓烈到似乎要把容印之整个包裹起来;

        露骨到似乎要把容印之从里到外剖开。

        那是什么呢?情欲、温柔、喜爱、独占欲,甚至有种可怕的、不那么善良的东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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