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脱!”他抓着陆擎森的手腕哀求道:“别脱……做什么都行,别脱了它!”
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头,容印之把这个表情理解为生气,于是慢慢地把手松开,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陆擎森也不说话,手掌沿着他胸腹来回摸,可那感觉却又不像是前戏。
仿佛检查皮肤的触感一样,从胸口到腹部,体侧,胯部,腰臀,腿,膝盖,最后抓了他一只脚腕放在膝盖上,从脚踝往上摩擦着。
他注意到了吗?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恶心?
容印之把脸歪向一边,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
“疼吗?”陆擎森问道。
容印之一下子没懂,直到对方捏了下他的小腿。昨天不知道怎么了,这个人连掐带咬,在他身上留下很多没控制好力道的指痕和齿印,小腿上现在还有淡淡的印记。
所以并不是想脱他衣服,而是想看看痕迹是不是严重吗?
“……不疼。”实际上容印之根本没印象,留在脑海里的只有高潮、高潮和不断的高潮,一直到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就只能哭的程度。
可还是想要。
有快感就已经很不正常了,竟然还是那么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快感。是所有男人都会这样?还是只有他一个人会这样?是因为这样才会变成垃圾,还是变成了垃圾以后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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