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自古风云多变幻,且看今朝谁主沉浮!今天啊,咱们便来说一说,当今圣上在半年前,是如何在先皇油尽灯枯之际,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那夺嫡之夜可谓是风起云涌、血染宫墙,大皇子逆天而行起兵逼宫,好在咱们圣上算无遗策,一朝收网,这才平了那场天大的谋逆之乱!」
说书人说得唾沫横飞,折扇摇得生风:「於是乎,才有这如今海晏河清的安稳盛世,人人安居乐业歌舞昇平啊!」
说到此处,台下便有人不耐烦地哄笑起来,扬声打断道:「哎呀!先生,这圣上登基血洗大皇子府的段子,你这半年都念叨几百遍啦!咱们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这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啦!换个新鲜的!」
「嘿!各位客官先别急啊!」说书人神秘莫测地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啪地一收折扇,「接下来这一段,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不知各位可曾听说过,咱们大晋朝如今遍布各地的……听风阁?」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不少走南闯北的商贾和文人皆是神色一动。
「这听风阁可了不得!上个月我下江南贩丝绸,在扬州瘦西湖畔也见着了一座,那气派、那曲调,当真是一绝。更奇的是,里头的姑娘公子不光生得俊俏,竟还能与老夫对诗谈论江南水患,老夫一个没忍住,便多喝了几杯……」一名肚大腰圆的锦衣商贾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惊奇。
「何止是扬州!」旁边一名背着书箧,看似进京赶考的年轻文人连忙接话,眼中满是向往与狂热,
「学生自西北宣府一路南下,沿途要道大郡,皆能瞧见那副招牌。在宣府那座楼里,不光有音律工商,更有知情达理的文人墨客,就着那塞外最烈的好酒与佳肴。当时几位驻守边关的年轻校尉喝高了,连军中缺饷的牢骚都往外掏。」
「这听风阁格主莫栖,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在短短半年内,这般无孔不入的撒满我大晋的万里江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