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宋锦眼眶含泪疯狂地摇着头,这快感太强烈了,又酸又疼的,他感觉仿佛快被水溺死了。

        傅知许却不允许他拒绝,依旧强硬地往他柔软的宫口凿干着,每一次都用足了劲,雌穴的敏感点被龟头疯狂地摩擦着,肏地宋锦白眼直翻,下面的淫液喷了一波又一波,宋锦受不住地又晕了过去。

        傅知许看着宋锦又晕了过去,亲了亲他哭红的双眼,依依不舍地又操干了一会才舍得把精液射进了最深处。

        将男人洗干净后,他抱起男人回到了卧室,这时天空已经暗沉了下来,于是傅知许打开了灯关,看着宋锦恬静的睡颜,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抱回到床上却怎么也舍不得睡觉。

        不仅是身下的性器没有完全满足,更是他怕一睡醒男人又不见了。

        他侧抱着宋锦,硬挺的性器在男人白嫩的屁股上摩擦着,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又用力挺身将阴茎埋进了男人的身体中。

        宋锦无意识地发出闷哼,“不要了……”

        “最后一次老婆。”傅知许亲了亲宋锦的耳尖,身下却又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侧躺着肏了一会,又将男人翻了过来,跪坐在男人腿间继续操干,精瘦的腰腹上青筋冒了出来,不知疲惫般还在男人身上里进进出出。

        虽然男人睡着了,但雌穴里的软肉还是死死地咬着粗大的性器不放,紧致又湿滑,让傅知许爽得根本不想停下来。

        宋锦是被操醒的,他迷迷糊糊之间又感觉到了雌穴被充满了,雌穴里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到全身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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