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他就没和苏锦做过一次了,他的屌就这么素了两年多。
都是姓傅的。
都是姓傅的!
所以姓傅的活该承受他的暴虐。
身下没了声音,但贝贝也仅仅是短暂停顿,体内的热气喷洒在空气,汗水流进眼睛,他抽了两张纸随便擦了擦。
之后,就又一猛子扎进少男嫩穴。
昏过去的傅信良被生生肏醒,一醒过来就哭,求饶,被烦躁的男人堵住嘴吻到几近窒息。
“唔……哈……哈啊……叔叔……不,不要肏了……求你……嗯!想,想射……”
傅信良伸手摸自己胀疼的性器,却被制住两手压过头顶,男人让他用屁股射出来。
他摇头,“用屁股,用屁股怎么射嘛,你过分……”
贝贝狞笑,“别人不能,你能。”他俯身凑近对方,“你晕过去前就用屁股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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