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信良霎时失去反抗的力气,他抿直唇,圆润的眼眸中蓄满泪水,被粗鲁地肏重了,泪晃出来,他皱着眉哭出声。
贝贝解开绑在少年手腕的绳子,他自信对方不会跑,跑不了。
二十二厘米长、五公分粗的木头鸡巴一遍一遍,成千上万遍侵犯小少爷的私处,小少爷想要射出来,手伸到下面摸自己的性器,贝贝啪地一巴掌打上去。
小少爷顿时哭得不能自已,红眼控诉他,“你也是男人,射不出来有多难受你不知道?!”
贝贝恶笑,他当然知道,但他要的就是人难受,姓傅的越难受,他心里越痛快。
少年在他身下扭成麻花,控制不住又伸手摸,他啪地就是一巴掌打下去。
挨了五巴掌,傅信良泪如泉涌,“你太坏了……”
堵住马眼,从源头切断对方射精的可能,贝贝伸出舌头舔舐少年的脖颈,年轻的肉体,汗液都是可口的。
被折磨得失智,傅信良放下少爷的尊严,四肢并用缠住男人,他祈求男人让他射。
“叔叔……叔叔……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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