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老婆扇射了。

        宋知水不知道是不是被肏多了,肚子有点难受,他不想浪费口舌,从床上跌跌撞撞跑下来,打开房门朝着楼道跑去。梁砚紧追不舍,青筋凸起的手里攥着珍珠内裤,把快要跌倒在一楼的老婆捞入怀中。

        “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我肚子好痛啊啊啊啊…”

        再次落入陷阱,少年瘦白的肩胛骨紧贴在男人胸膛,他挣扎无果,被迫穿着那条珍珠内裤。梁砚掐着他的腰往楼道拐角圆柱凸点的位置一顶,肥硕的阴蒂被磨得红肿,珍珠随着力度陷进柔软的穴肉深处,淌着几滴水痕。

        他的脚尖踮起来,背对着宽阔的身体,膨胀红肿的鸡巴狠狠怼进湿滑的阴道,肉洞热意痒耐,龟头朝着潮湿的宫腔磨蹭,用力捅进去。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梁砚握着老婆的腰窝往下摁,两条小腿几乎悬空。

        “操死你个贱婊子,骚逼真紧,把老公的大鸡巴咬得死死的。”

        两人的体型差太大,他托着少年白皙的腿弯,往凸点上边操边撞,艳红的媚肉敞开,露出的阴蒂被刺激得快要烂掉,阴茎往里撞进去大半截,腿根合不拢,身体颤颤巍巍地缩在男人怀里。

        他舔着老婆的耳朵,水声在耳边滋滋响,坚硬的肉棒悍在柔软逼仄的穴口,挺胯抽插的姿势越来越凶,卖力地把老婆干到大幅度颠簸,身体像是被硬生生撕裂,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啜泣。

        宋知水被肏得干呕,肚子里的性器恨不得捅穿他的每一寸肌肤,宫腔的黏液越来越多,连同尿道口被撞得发涨。他拼命摇头说不要了,但兽性大发的梁砚怎么可能放过他,怕摔碎他孱弱的身体,紧跟着朝楼下一步步走,粗硕狰狞的阳具狠剐在黏腻的肉逼中死死抽插,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响。

        “嗯啊嗯啊啊啊啊!肚子要爆炸了,别再顶了呜呜呜呜……”

        “老公,求求你了老公,骚逼要被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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