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昭禾的呼吸开始变重。他按住李义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腰腹往前顶到最深,龟头卡在李义食管入口处。
一股热液猛地灌了进来——腥膻、浓稠、温度滚烫,量大得李义被呛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涌出来,混着唾液淌在下巴上,滴在他敞开的胸口正中央。
辛昭禾退出去的时候,那根浅褐色的肉棒顶端还挂着一丝白浊,在灯下泛着湿淋淋的光。
他低头看着李义胸口那一小摊混着唾液和精液的水痕,伸手抹了一把李义嘴角的残液,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李老师,你晚上吃的什么?"辛昭禾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冲这么干净,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是打算回去再吃一餐?"
李义张着嘴大口喘气,喉咙里一片灼烧的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你们……让我上课……留东西。我留了,会影响我上课,你们要我……站直。"
辛昭禾歪了歪头,那层笑意终于重新浮上嘴角,甜得像糖浆在杯底化开:"你站直了有什么用?站直了还不是跪在这里给我们舔鸡巴?你站直了能改变什么?能让你女朋友的项目起死回生?还是能让你这张嘴闭上?"
他退开半步,转头看向琴房门口。门被推开了,赵晏之站在门框里,黑衬衫的衣摆塞进裤腰里,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他手里拎着那只黑色收纳箱,箱子的提手在他指间晃荡着。他走进来,目光从辛昭禾半软的鸡巴扫到李义跪在地毯上敞着衣襟、嘴角挂白浊的模样,然后停住了。
赵晏之把收纳箱放在茶几上,咔嗒一声掀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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