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留的东西,一滴都没有了。"
辛昭禾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琴房里像冰块碰在玻璃杯壁上,清脆里带着碎屑的锋利。他蹲下来平视李义,伸手摘了李义的黑框眼镜,随手搁在了钢琴盖上。李义的视野瞬间模糊,三张面孔晕成了暖黄色的光斑,只有轮廓清晰。
辛昭禾抬手捏住李义的下巴,拇指撬开他的唇缝,探进去按了按他的下牙床:"你不留,那就换个方式补上。今天你嘴欠——上课的时候对着晏之哥挺腰的那股劲,我现在还记着。你现在嘴里空着,那就先填饱。"
他站起来,手指从李义嘴里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在灯下泛着水光。他低头解开自己深灰色校服裤的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清晰得像一根针扎进皮肤里。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李义余光扫到了一道浅褐色的弧线——不算特别粗,但长度惊人,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把细弯的钩。
辛昭禾那根玩意儿平时收在校服裤里时看不出形状,此刻完全勃起来,浅褐色茎身上浮着一层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龟头饱满圆润,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挂在那道弯钩的弧度上,将滴未滴。
辛昭禾一只手扣住李义的后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浅褐色的鸡巴,龟头抵在李义紧抿的唇缝上蹭了蹭,把顶端那滴清液抹在他的下唇上:"李老师,张嘴。你要是咬,我明天就把你女朋友公司那个项目的全部竞标文件发给她的竞争对手。我说到做到。"
李义闭了闭眼。下唇上那滴液体的温度还残留着,腥膻的气味钻进鼻子里,他胃里一阵翻涌。但他睁开了眼,张嘴的瞬间,辛昭禾那根浅褐色的肉棒顶了进来——龟头擦过他的门齿,蹭过上颚的软肉,直接抵到了咽喉入口处。
那东西的味道是咸的,混着少年身上那股昂贵沐浴露残留的淡香,还有一层更底层的、属于男性体液的腥膻。
李义被顶得喉结猛地一滚,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渗出来,糊了他半张脸。他撑着地毯的手指攥紧了绒毛,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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