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薛序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他那根粉白的性器,拇指按在龟头系带处搓了两下,“李老师您硬了。嘴上说不要,鸡巴倒是诚实得很。是不是后面被撑开的感觉太爽了?”
李义嘴里含着辛昭禾的肉棒,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恨自己这副被春药和连日折磨调教出来的身体——明明心里翻涌着屈辱和愤怒,阴茎却硬得发疼,后穴甚至在那两根东西的挤压下开始自发地分泌润滑的液体。
阮知白在旁边的矮桌上打开收纳箱,从里面挑出一根细长的黑色跳蛋,尾部连着一条银色的遥控线。
他走到李义身后,蹲下来,伸手探到李义小腹下方,把那颗跳蛋贴在他阴茎根部的囊袋下方,用医用胶带固定好。
冰凉的硅胶触到皮肤时,李义浑身一颤,想躲,但后穴里还塞着赵晏之的肉棒和硅胶棒,一动就牵扯得生疼。
阮知白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开关。跳蛋立刻震动起来,高频的嗡鸣声贴着李义的囊袋和会阴处振动,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根部窜上整根阴茎。
李义猛地弓起腰,阴茎顶端渗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呜——”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辛昭禾那根肉棒正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食管入口。
他干呕着又咽回去,眼泪糊了满脸,鼻尖泛着红,整张脸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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