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一出口,镜玄心头蓦地一动,薄唇抿紧。压抑多年的委屈,此时竟有些按捺不住,让他眼底发热,胸口堵得厉害。
从小到大,不论那些人做得如何过火,被指责的永远是自己——是你自己行为不端,主动对别人投怀送抱。众口铄金,谎话说得多了,便也成了真实。
“是谁……是谁做的?”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镜玄,没有错过对方眸中转瞬即逝的脆弱。心中霎时涌起无限怜惜,悄然握紧对方垂在身侧的手。
这个屠丽怎地如此奇怪,明明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竟做出一副要为自己讨公道的愤慨模样。
“谢少主关怀,百年内我都无法离岛,并不想节外生枝。”
他缓缓抽回手,语气谦卑,“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会耽搁长老会的差事。”
就自己同屠丽现在的关系,程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计较,若是她为自己掀起什么波澜,程灼和奉眠定会先拿自己开刀。他的确因屠丽的一番话而有所触动,可这怎么想都是笔亏本的买卖,绝不能因小失大。
屠丽冰雪聪明,早听出他话中深意。心里头憋的那股气无处可撒,让她连连叹息。
“罢了,总之先帮你疗伤。”
她翻身压上镜玄,捧起他的脸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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