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久久未有回应,他诧异抬起头,眼前修长的黛蓝色身影让他吓到酒都醒了一半,开口已经结结巴巴,“镜、镜玄?”

        视线落在桌上的碧绿双耳蟠龙壶上,镜玄的声音冷到仿佛含着霜,“阿炫,这桑果酒虽香,但对龙族的身体却是弊大于利,不可多饮。”

        程炫心虚地垂下眼,“我提前服了落英叶,不妨事的。”

        “我的阿炫果然是最聪明的。”

        此刻程炫的心慌到几乎要跳出胸膛,以镜玄的脾性,听到那句“家有悍妻”,恐怕心里早就气到发疯了吧。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要尝到那拳头的滋味。

        此时镜玄倚着石桌坐下,薄唇微启,“过来。”

        程炫眼皮一跳,乖顺来到他的身前,低垂着眼不敢抬头。

        “母亲说你会晚归,竟是跑来这里同别人饮酒取乐。看样子喝的还是闷酒,你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他圈着程炫的腰把人拉在胸前,微微扬起颈子,温柔的蓝眸一瞬不瞬盯着他,“我平日里管着你,你若不喜欢直说便是,何故在外给我安个悍妻的名头,说到底这除了发泄心中怒气,也于事无补。”

        程炫撇撇嘴,小声道,“说了你便会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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