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呃额!!!”

        荀函没法回答,只能发出濒死一般的嘶哑喊叫,眼前一白,直接就高潮了起来,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大脑好似根本经不起这么大的刺激,剧痛很快过去,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麻爽。

        荀昶嘴上骂得厉害,却还是等那娇嫩的子宫撑过这轮痉挛,才开始继续活动腰腹。

        咕叽咕叽的声音再次响起,荀函被顶得咿咿啊啊乱叫,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肉穴不停吮吸着鸡巴,因为冠状沟卡过了宫胞,抽出要费些力气,荀昶索性就把龟头埋在温暖的肉袋中,快速鬼畜般地肏干,搅弄出亮晶晶的骚汁,从交合处一点点挤出,打湿耻毛和胯骨。

        荀函缓和过来,第一反应却是回怼。

        “射到子宫里要是怀孕了,你伙同外人强奸自己堂弟的事情可就败露了,而且我们俩不是会生个畸形吗?”

        荀函扭着眉,却依然在冷笑,只是因刚刚高潮,带着一种奇异的妩媚,勾得人心尖发痒。

        畸形,这是那日陶戌志说的话,荀函此刻百无禁忌,只专挑荀昶的不愿听的去扎心窝。

        是对方不知廉耻,无畏人伦,所以他就要反复提醒,让对方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荀昶的眼睛有些怒得发红,荀函总是这样,明明被肏得呻吟不断,却依然习惯掌控一切,分明是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荀家的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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