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本来也不想来,你一赶我走,我反倒想进去了。"
师傅猛哼一声,臀部贴近我的大腿,我险些晕过去,手死死地攀在师傅的膝上。绝望中我有一种被父女俩联手捕获,一口口吃下肚子的错觉,阿禾恶劣的性格和她父亲是一脉相承的。少女适时搬出台阶给我下:"好了,你也怪可怜的,我就不欺负你了,你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禾小姐,我马上就走。"
“禾小姐…禾大人…我求求你,我现在已经很累了。”
"呵呵,真不错,你以后要是也这样叫我,我就对你好点。"
她蹬蹬地跑上走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只是“砰”地一声猛踹在门上,转瞬就跑到不知哪里去了。到这时,我才被一阵洪水似的眩晕和酸胀席卷,下身有种被绞碎的错觉,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射出任何东西了。师傅咬破了我的肩膀,我摘掉他脸上的乱发,看见他双眼翻白,唾液流满了下巴,我轻轻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引起一阵失控的战栗。
我恼怒地把他打开,抽离他身体的一刻,我俩都忍不住尖叫,像死鱼一样湿淋淋地躺在地上。我看见,我和他的体液混成浑浊的一滩,从他的腿间流出来,濡在衣摆上。“你这家伙什么毛病?还嫌不够丢人吗?"我气得口不择言了。师傅懒懒地抬了下手指,仍在阴测测笑着。他翻了个身,跪起来整理衣物,我看见他大腿的内侧还留着我发青的手指印,第一次感觉目眩神迷,肺里还冒火,眼光却挪不动了,他看也没看我,无情地抱着手走到外面,"哐当"摔上门。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阿禾扑在父亲怀里嘻嘻哈哈的声音,两人向正殿方向走,很可能是供佛去了。我在原地躺了很久,似乎睡着了一会儿,直到下半身都干透了才爬起来,抓了半根禅杖拄着出去,师傅和阿禾已经在院子里生起火烤着,前者把后者抱在膝上,正把一片鱼干撕成条,喂到女儿的小嘴里。
我久久地看着这幅场景。我敬爱的老师,这个我自五岁就开始服侍、跟随的男人,在整个西之国中臭名昭着的狂人,不久前还在我身下挣扎的情人,此刻有着这样一幅慈爱的、堪称虔诚的面容,身体里还含着我的精液。阿禾撇着眼瞧我,一幅蹬鼻子上脸的骄傲神情,我瘸着腿过去,戳了戳她的肚皮。"师傅,她都十二岁了,你不好宠坏了她。"
"我只他一个爹,他只我一个女儿,他不疼爱我,还要疼爱你么?你要想,我这就下来,换你坐这个位子。"阿禾伶牙俐齿。
师傅斥她:"嘴真多,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他转头对着我,"脚还好么?"我说:"睡了一会儿,好些了。"
他点点头。"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这附近有些妖异。"我问:"阿禾看到的?是什么?狸子么?"师傅说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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