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觉得可能吗？”程予今淡淡反问。
肖惟没有立即回答。她盯着程予今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程予今懒得再等，继续说道：“肖惟，我没JiNg力再跟你继续纠缠了。你如果真的知错了想补偿，那就去救季瑶吧，但是别再以此要求我继续留下来。强留一个不Ai你的人在身边互相折磨，这样有意义么？”
肖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会去运作季瑶的事，我以后绝不会再要挟你，不会再伤害你.....只求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可以吗？”
程予今盯着肖惟，没说话。
“得知你被绑架后....我真的很害怕.....”肖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罕见的脆弱，“我连夜去找我父亲，起初我父亲让我别管这事，我苦苦哀求他，他才松口。你知不知道这七天我是怎么过的？徐澈跳楼的时候，我从来没这么怕过......我怕失去雇主的绑匪撕票.....我害怕永远失去你.....”
她的声音后面越来越低，充满悔意与悲痛：“从前的我做错了很多事.....对不起.....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带着期冀望着程予今，等待着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闪烁，一声轻轻的叹息。
但程予今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Si水。
肖惟感到x口一阵闷痛，她已经如此低姿态，为什么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可此刻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她已经说了所有能说的话，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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