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尾巴被光弹打出无数血孔,终于啪嗒一声,从蝎子的身上脱离,掉在了地上。

        失去了唯一的武器后,这只蝎子也就不足为惧,温泽将它粗暴地轰成数块血肉,横七竖八地散在地上。

        温泽扯过旁边的手术毛巾胡乱擦擦身上的污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被蝎子血迹沾染过的皮肤好像在微微发热。

        他摸了摸脖子后的腺体抿抿嘴,这个地下室异常诡异,但是光凭着温泽一个人弄不走这些,他只能捡起一块蝎子的肢体碎片塞进腰包,想了想,又捡起手术台盘一条沾了血迹的束缚带,随后飞快离开别墅。

        温泽今天出来是瞒着贺俞和孟羡川,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现在也是时候回去了。

        外面不知道何时飘起了雪花。

        温泽裹紧身上的作战服,可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冷意,反而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热流。

        “嗯...”

        温泽捂着嘴溢出一声呻吟,他的手脚软的不像话,后脖颈上的腺体一阵阵的发烫。

        怎么会这样?

        温泽的发情期一月一次,这个月才刚刚过去不到一周,他被贺俞孟羡川按在床上肏了三天,腺体灌满了两个S级alpha的信息素,绝不会这么快就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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